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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戏说《关雎》  

2013-02-06 13:20:1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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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诵千古的情诗之祖

 

让我们先来阅读这首诗:

 

    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

    参差荇菜,左右流之。窈窕淑女,寤寐求之。

    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。悠哉悠哉,辗转反侧。

    参差荇菜,左右采之。窈窕淑女,琴瑟友之。

    参差荇菜,左右芼之。窈窕淑女,钟鼓乐之。

 

如何理解这首诗,我们不妨先看看汤显祖《牡丹亭》中第七出《闺塾》和第九出《肃苑》中的两段有关《关雎》的对话。

第一段对话是:塾师陈最良问杜丽娘:“昨日上的《毛诗》,可温习?”杜丽娘回答:“温习了。则待讲解。”陈说:“你念来。”杜念道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陈解释说:“雎鸠是个鸟,关关鸟声也。”丫环春香插嘴:“怎样声儿?”陈学鸟叫的样子,并说:“此鸟性喜幽静,在河之洲。”春香说:“是了。……俺衙内关着个斑鸠儿,被小姐放去,一去去在何知州家。”陈说:“这是兴。”春香说:“兴个甚的那?”陈说:“兴者起也。起那下头窈窕淑女,是幽闲女子,有那等君子好好的来求他。”。对话中,春香把河水中陆地的“河之洲”曲解成人名“何知洲”,是解构经典的调笑,而陈最良的解答倒是符合诗义的。

第一,“关关”鸟鸣声,这是《诗经》中常见的重言拟声手法,比如“仓庚喈喈”(《小雅·出车》),“交交黄鸟”(《秦风·黄鸟》),“呦呦鹿鸣”(《小雅·鹿鸣》)等等,都是以声摹声状情。

第二,“关关雎鸠”是“兴起”。这里有两重意思:一层意思是“兴的手法”,《诗经》有三种表现手法,一是“赋”,指直写、铺陈;二是“比”,对比、比喻;三是“兴”,朱熹《诗集传》说“先言他物以兴起所咏叹调叹之词”;比如《诗经》中的《桃夭》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”,就是用桃花开放的鲜美之貌引起一对青年男女婚礼上的热烈场景,而《关雎》则是以雎鸠的对鸣声“兴”起“君子”与“淑女”之情。另一层意思原始生殖崇拜在诗人笔下的表现,诗用雌雄两只鸟的对鸣,或者象闻一多《说鱼》文中所言,以鸟捕食鱼的情景“兴起”男求女的情爱或婚配。这一点可以参考仰韶文化就出现的彩陶绘画《鹳鱼石斧图》和汉代画像石上的《关雎求鱼图》。因为上古的生殖崇拜是因物象人,鸟纹比喻男性,鱼、蛙纹则比喻女性,《诗经》中的《衡门》诗说:“岂其食鱼,必河之鲤。岂其娶妻,必宋之子”,以黄河鲤鱼比喻宋国女子,“食鱼”就是“娶妻”的隐语。

第三,诗中“幽闲女子”在等待君子“求他”,这是一种正话反说,把男子追求女子说成女子等待心仪的男子来追,无论是男追还是女待,同归于情诗是没有疑问的。陈最良的话,实质上是抄自《毛诗序》解释《关雎》诗的“乐得淑女以配君子”,并加以白话解释罢了。

正因为确认这是一首情诗,我们可以再看《牡丹亭》中另一段对话:

陈最良见到春香,问小姐读书情况,春香说:“老师父还不知,老爷怪你哩。”陈问:“何事?”春香说:“说你讲《毛诗》,毛的忒精了。小姐啊,为诗章,讲动情肠。”陈说:“则讲关关雎鸠。”春香回答:“故此了。小姐说,关了的雎鸠,尚然有洲渚之兴,何以人而不如鸟乎!” 在这里春香又用嘲笑的口吻误解“关关”为“关闭”,比喻杜丽娘被幽闭深闺,再用人不及鸟说明小姐读《关雎》而“动情肠”的苦闷,这是汤显祖借剧中人物解读这首诗的绝妙之处。

我们发现《牡丹亭》中这两段有关《关雎》诗的对话,引的只是全诗的前四句,这又是为什么呢?

 

《关雎》诗首章四句的疑问

 

《关雎》诗分为五章,解读第一章,也就是诗的前四句,是分析这首诗创作主旨的关键。清代学者方玉润在《诗经原始》中说:“此诗佳处全在首四句”,“取冠《三百》,真绝唱也”,赏析首章四句,就确实了“情诗之祖”的地位。

这首诗的主旨,汉代有“四家”讨论,分别是申培所传的《鲁诗》、辕固所传的《齐诗》、韩婴所传的《韩诗》和毛苌所传的《毛诗》,前三家是今文经学,后一家是古文经学。而各家诗都是重点分析首章四句来判断这首诗的主旨,比如前三家诗基本主张是“刺”,就是批判或讽喻。所谓“周道缺”,“《关雎》作”(鲁诗说),“说淑女,正容仪以刺时”(韩诗说),唯独对后世影响最大的“毛诗”主张“美”,就是褒扬和歌颂,而且指明这是歌颂“后妃之德”,朱熹《诗集传》采用这一说明,成为古代《诗经》学家分析《关雎》思想的主流意识。那么“后妃”是谁呢?难道就是诗中的“窈窕淑女”?

还是让我们先解读首章四句中的几个有争议的词语吧。

第一,“雎鸠”是何鸟?一种权威说法是“鸷鸟说”,就是鹰鹫雕鸮类的猛禽。比如刘勰《文心雕龙·比兴》说:“《关雎》有别,后妃方德,德贵有别,不嫌于鸷鸟。”意思是诗人关注的是雄雌和男女之“别”,所以也不在乎用猛禽作比喻了。这种说法是有依据的,《左传·昭公十七》记载“雎鸠氏司马”,这是过去的一种图腾崇拜,用各种鸠鸟比喻“五官”,其它还有“祝鸠氏司徒”,“鸤鸠氏司空”,“爽鸠氏司寇”,“鹘鸠氏司事”,这种思维一直到后代官员的“补服”(也就是官服)制度还存在,比如清朝文官一品的“补服”是“仙鹤”图案,武官一品则是“麒麟”图案,所以老百姓骂那些不做好事的贪官是“衣冠禽兽”。可是把“雎鸠”看成鸷鸟,虽然有原始崇拜的依据,但不合诗境,试想,这种凶猛的鸟在古神话中是“猛兽食颛民,鸷鸟攫老弱”(《淮南子·览冥训》)那样的可怕,如此令人恐怖的形象怎么与“淑女”联系呢?所以闻一多《诗经通义》认为诗中的“鸠”是生物界的鸠,以“兴”女子,而《左传》中的鸠是神话的鸠,不能同日而语。诗中的雎鸠只是一种水鹰,既善于捕鱼,又喜欢偶处,却“并游而不相狎”(《诗集传》),这才和幽闲典雅的淑女相配。

第二,“窈窕”作何解?归纳起来有三种解释:第一种解释为“幽闲”,朱熹《诗集传》注:“窈窕,幽闲也”,配以“淑女”,就是那幽闲贞静的形象。第二种解释为“幽深”,许慎《说文解字》:“窈,深远也;窕,深肆极也。”清代的姚际恒《诗经通论》进一步解释为“窬”、“窝”,是“深闺”的意思。唐人骆宾王诗“椒房窈窕连金屋”就用这一意象,有“金屋藏娇”,白居易诗“养在深闺人未识”的味道,这样再配以“淑女”,是幽深渺不可及的形象。第三种解释是“美丽”,扬雄《方言》:“善心为窈,善状为窕。”这配以“淑女”,就是心灵美,外表也美的美女形象。第一种说法与温馨的诗意比较吻合,被大多数说《诗》学者接受。第三种说法更具有情诗的吸引力,由于“美貌”的强调,后人把这“窈窕淑女”变成勇敢追求爱情的化身。比如清人李世忠编的《梨园集成》中收有戏剧《桃花洞》,剧中女主角张三姐见到男主角出家人杨天佑的一段对话:张:“你既是出家人,我道要问你。”杨:“问我什么?”张:“你念过诗书没有?”杨:“怎么没有念过!”张:“你既念过诗书,我道要盘你一盘。”杨:“盘我何来?”张:“关关雎鸠”,杨:“在河之州”,张:“窈窕淑女”,杨:“君子好……”,张:“好什么,好什么吓”,杨:“哎呀,好看经”,张:“不是好看经”,杨:“哎,快些出去罢”,张:“哎,书呆子吓。”于是张三姐唱起了情歌:“菓儿园中枣树高,春三二月吃到了稍,君尝枣儿嗞味好,你抱住枣树摇摇摇,摇上几摇,你与我配鵉姣,将奴家怀中抱,枕边情,双双快乐逍遥,愿与我同偕到老。”杨:“哎,使不得的……”这“淑女”变成了挑逗男性的“情女”。那诗中“淑女”是什么样的人呢?

第三,“淑女”指何人?当然,各家的解释都没有像戏中张三姐那样的人,因为在《诗经》中只有“郑风”中的诗才会这样,作为孔子极度推尊的《关雎》是不应该出现那般孟浪描写的。“淑女”究竟是什么样的人,解释很多,有说是贵族青年女子,有的说是普通的民间女子,有的干脆指名道姓地说是文王的妃子太姒,这种见解出自于“毛诗”《小序》论《关雎》诗是咏“后妃之德”,不过奇怪的是“毛诗”《大序》又说这首诗是“后妃自咏”,就是自己创作的,诗中“淑女,指妾媵”。妾媵,也就是媵妾,指随嫁,伴嫁的女子,怎么好端端的一对男女的情诗,冒出个陪嫁女?女主人公(后妃)还偏偏乐得“淑女”(陪嫁女)以配君子(男主人公),为什么?这就要回到《关雎》诗的主旨之一:“后妃之德”说。

 

“后妃”说中的伦理

 

媵妾,是古代“一夫多妻”的媵妾制度。据《礼记·昏义》,周朝天子“立六宫、三夫人、九嫔”,一直到唐代,还保持着“九嫔”制度,包括“昭仪、昭容、昭媛,修仪、修容、修媛,充仪、充容、充媛”。既然《毛诗序》说这诗中后妃那样慷慨地将“男子”让给作为媵妾身份的“淑女”,这似乎为一些“道貌岸然”的“男子”想娶侍妾找到了经典依据。我们举一则《妒记》中的故事,说的是东晋宰相谢安人到中年想娶侍妾,而他的夫人刘氏“不令公有别房”,于是谢安叫侄儿们去说服刘夫人,这些“说客”就搬出《关雎》诗,说后妃“有不忌之德”,言外之意就是请刘夫人允许老公娶妾,这下引来了刘夫人的问话:这诗是谁写的?回答是:周公。夫人说:“周公是男子相为耳,若使周姥撰诗,当无此也。”意思是:这周朝老男人写的诗当然为你们男人说话,如果是周老太婆写诗,肯定不会这样!

对媵妾的说法,反对者很多,其中姚际恒的《诗经通论》提出四条反对意见,其中第一条就是雎鸠雄雌和鸣,是一对男女或“夫妻之象”,就像《棠棣》诗中描写的“妻子好和,如鼓瑟琴”,怎么容得一个“第三者”?从诗歌的情氛与意境来看,我想这一条辨驳就足够了。媵妾说是解诗的谬误,谢安与刘夫人的故事更是以讹传讹,因误导误。那么“媵妾说”是如何产生的呢,根子在“后妃说”,而“后妃说”又要附会一个人,就是“周文王”。

据《史记·周本纪》记载,周族自远祖“后稷氏”经两代而到“公刘”,定居于“豳”,经八代至“太王”,迁于岐山,谓之“岐周”,从“太王”经“王季”到“文王”姬昌,这三代被称为周朝开疆立国的“圣王”时代,尤其是文王,司马迁称之“笃仁,敬老,慈少,礼下贤者”,是仁德之主。如果说周朝的天下是由文王第二子周武王打下的,那么可以说周朝赖以立国的礼制是由文王开始,到他的三子周公完成的。既然历史塑造了“圣王”,也就需要配以“贤后”,也就是贤内助,所以史书又记载了“三代贤后”,称“周室三母”,分别是太王妃太姜,王季妃太任,文王妃太姒。其中“太姒最贤,号为人母”,有些类似现代的“国母”说,比“第一夫人”的称呼更加高贵。

那么,这位贤妃太姒是怎样的人呢?《诗经》的《大雅》中有两篇诗提到,一是《大明》诗的记述:“亲迎于渭,造舟为梁,丕显其光。”说的是文王亲自迎娶大姒于渭水,并造船架桥,非常隆重;又记述:“缵女维莘,长子为行,笃生武王。”说的是文王娶莘国的长女为妃,生下了武王。二是《思齐》诗的记述:“太姒嗣徽音,则百斯男。”说的是太姒秉承美德,生了一百个儿子。这显然是夸张的说法。不过文王多子是人们耳熟能详的,所谓“苏才,郭福,姬子,彭年”,就是苏东坡的才华,郭子仪的福气,文王姬昌的多子,彭祖老子的长寿。再看刘向《列女传》对太姒“母仪”形象的塑造:“仁而明道”,“文王治外,文母治内”,孝敬婆婆是“旦夕勤劳,以进妇道”,养育子女是“教诲十子,自少及长,未尝见邪僻之事”。从上述记载,我们可以归纳出太姒成为“文母”的三大优势:

第一优势是“仁德”,包括懂得道理,孝敬长辈,教育子女,特别是“文王治外,文母治内”规范了“后宫不干政”的统治模式与“男主外,女主内”的农耕社会家庭模式。

第二优势是“多子”,在农耕社会的家庭中妇女的地位常常决定于有子,所谓“有儿月经天”,在宫廷王室,有无生育能力,包括生育能力的强弱,都是“后妃之德”的重要内容。

第三优势是我的推想,那就是“美貌”,这虽然没有直接证据,现在也不可能看到太姒的真实图像,但作为地处陕西境内的“莘国”,又叫“有莘国”,是商、周时期产美女的地方,据《史记》记载,商纣王将周文王囚禁于羑里,人们要救他,献宝物给纣王以求释放文王,其中就包括“有莘氏美女”。

    《关雎》被放在《周南》的第一篇,“周”是区域,指古雍州的岐山之阳,是周朝的发迹之地,“南”有多种解释,我比较赞成“乐名”说,所谓“以雅以南”,就是雅正的音乐。由此再看《关雎》被放在《三百篇》之首,或者象“齐诗”所说的“孔子论诗,以《关雎》为首”,这里不仅包含了周朝发祥之兆与雅正之乐的意义,更重要的还是通过男女之情、夫妇之道树立一种“厚人伦”的伦理榜样。《周易·说卦》说:“有天地然后有万物,有万物然后有男女,有男女然后有夫妇,有夫妇然后有父子,有父子然后有君臣,有君臣然后有上下,有上下然后礼义有所措。”男女之情,是天经地义的事,而发乎情而止乎礼,在于男女有“别”,这正是儒家道德伦理的规范。汉代主张“后妃之德”说,既是批判当时朝廷及诸侯王“内倾于色”和自吕后以来不断出现的后宫外戚干政,又是在树立这种由“情”入“礼”的伦理典范。只是这种“礼”对“情”的强力约制造成对人性的扼杀已受到近代社会的批判、扬弃,那么我们再读这首《关雎》诗,除了欣赏文词之美与意境之美,还有什么思想启示吗?

 

读《关雎》诗的启示

 

    我的回答是肯定的。

启示之一:诗中对爱情的不断追求,可延伸到我们对生活和事业的追求,表现出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。《诗经》中大量的爱情诗多数不是“获得”,而是“欲得”,就象《秦风·蒹葭》所描写的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;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”,那种寂寞但却奋进的“秋水伊人”的情境。读《关雎》篇,我们从“寤寐求之”、“求之不得”、“悠哉悠哉,辗转反侧”的看到忧思、苦闷与追求。值得注意,除了首章之外,以下三段都以“荇菜”起头,这是一种白茎紫叶的水生植物,如果理解为一对青年男女在水边采摘荇菜,与诗意是符合的,但是如果探讨其文化内涵,据《毛传》继“后妃之德”后所说的“供荇菜,备庶物,以事宗庙”,荇菜又是祭祀时贡奉给神灵的物品,这使我们联想到风诗中大量祈祷诗,包括祈求媒神保佑的爱情作品,《关雎》也是具有这样性质的,是在“辗转反侧”后祭神的祈祷。这种“祈求”与“追求”不能分离,试想,我们心中没有任何理想,行动又会有什么结果呢?

启示之二:诗中描写男女,尤其是女主角那相敬如宾的典雅与美丽,是爱情与婚姻成功与成熟的重要标志,扩展来看,家庭与事业都要有一种“敬”的精神。孔子曾论孝道,说“今之孝者是谓能养,至于犬马皆能有养,不敬,何以别乎?”(《论语·为政》)提倡“孝养”之上的“孝敬”,敬,是一种敬畏。读《关雎》诗,“窈窕淑女”很有讲究,窈窕常与美色组合,如陆机诗“窈窕多容仪”,还有“葩艳窈窕”的描写,于是清代文人施山在他的《姜露盦杂记》中解释“窈窕”加“淑”字说:“善于形容。盖窈窕虑其佻也,而以淑字镇之;淑字虑其腐也,而以窈窕扬之。”美丽间而有一个“淑”字在其中,是“敬”,使我们感受到爱情、家庭、事业的“神圣感”与“贞洁感”,这是圆满而长久的保证。

        启示之三:诗中“琴瑟友之”、“钟鼓乐之”的描写,创造了一种和谐而温馨的场景,这同样可以借鉴于我们的生活,去把握一种具有生命趣味的情境创造。朱熹《诗集传》解释说“琴瑟在堂,钟鼓在廷,以此待之,庶其肯从我”,钟鼓、琴瑟都可用祭祀神灵,但区别在钟鼓庄肃,用于殿庭;琴瑟和谐,用于内堂,诗中爱情的描写,有钟鼓状其热烈,有琴瑟表其倾心,所以完美。古代有以“乐”行“媒”的传统,屈原《离骚》在“求女”时说“吾令蹇修以为理”,“蹇修”是敲击钟鼓的意思,这里化为人物,而且是“媒神”(理),司马相如“琴挑文君”,《西厢记》中张生最后还是以一曲琴声赢得了崔莺莺的芳心,都是用音乐传情成功的案例。我想补充说明的是,“琴瑟和谐”不仅限于爱情、婚姻的美好,而重要的在于更为广远的人生情境与生活情趣,这是当今社会与家庭需要提升的文化“软实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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