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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院长眼中的“北大”  

2012-07-09 17:39:1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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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院长眼中的“北大”

 

北京大学在中国当代教育史上的崇高地位,不容置疑,但在韩国教授眼中,似乎超过了中国人的想像,将其视为“独尊”的地位,则不免有些夸张。近年北大在中国的命运,也有着令人不敢猜想的悲凉,例如高考,清华大学的文科(比如中文系)录取线竟超过北大,真是不可思议。好在韩国教授对此不甚了然,他们还是一味地尊崇着,以与北大交流为荣。

韩国W大中国语学院的池院长,对北大的期望与推崇,我想是任何一位北大教授,甚或近数十年来历任校长也不敢期望的。他一谈到北大,就痴迷于一种梦幻般的境界,或者说生活在蔡元培的时代。W大中文系每年有若干位中文外教,有三所学校是固定的,即北大、复旦、南大年派一员,与我同来时的三校教授,我年最长,复旦次之,北大的最小,是70后。而每有活动,池院长首先考虑的北大的Z君,然后依次才是我等;如有相请,或希望发言,池院长总是手一指,请北大的Z教授先来。虽然中国社会并非“序齿”,而或更多的是“序爵(官)”,但在没有官的情况下,特别朋友间,还是礼让长者,池院长的举动每每让Z教授很为难,亦略嫌尴尬。例如池院长手一指,Z教授总是转指我们,我们又不好忤了主人意,很多场合都是Z教授被晾在那里好一会,有时打哈哈了事。

享受荣光的同时,也就意味着要担负责任,池院长对北大的推崇也是如此,往往还迁移到具体人物的Z教授的头上。在一年间相处时很多的话题中,最敏感的话语就是民主政治问题。池院长有天请大家吃饭,喝了几杯清酒,忽然谈到中国知识的软弱,并由此联系到民主。他说韩国的“民主”全靠知识分子争来的,从朴正熙、卢泰愚到金大中,几番奋斗,几度流血,才有了今天。而你们中国人总是怕乱,想不牺牲几代人,就能民主啦?他此时气血贲涨,红颜白发,对比色显得更为清晰。

说着说着,他突然话锋一转,又习惯地指着Z教授说:中国的民主靠你们北大,北大就靠你Z教授,只要你振臂一呼,就万事大吉了。

面对池院长严肃中的笑话,Z教授又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。其实,Z教授与我们一样,只想到在韩国怎么混过这一年,在今天如何混过这一顿令人不敢恭维的韩餐,作梦也想不到自己要改变“中国命运”。这伟大的使命来得太突然了,只因自己来自北大,于是我们听到Z教授对着池院长象自语般地喃喃说:池院长太高估北大了,太高估了……

事隔不到两年,主政北大的某君果然有了非常之举,他向北大学子讴吟了他发自肺腑的美丽“凤”体诗章:化学是我的爹,化学是我的娘……

我想,如果池院长听到了这来自北大的时代最强音,该有何感?我又想,如果北大那尊“凤”体知道外域某校一个头不高的院长对他及其学校的“期望”,不知是惊得“雄起”,还是骇得“落毛”呢?

有诗赞曰:

北大园池北大墙

韩人度越看风光

咸丰偏作开元梦

一曲歌吟化凤凰

 

(半岛之半:我的一年韩国生活掠影之二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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